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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春未央】8作者天涯笑笑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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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未央(八)

(八)

靠近床邊,葉紫嫣把我推倒,給我戴上了一個又薄又緊的安全套然後騎在了我身上。她居然想在上面主導,我心裡有絲竊喜,也有些期盼,期盼著她能上演怎樣的演出。

她移到我胯前,抬起臀部,望著我的眼睛,扶住陰莖,對準洞口,慢慢坐了下來。洞內早已濕潤,陰莖輕易滑進洞口,可進入一半後,似乎就艱難起來,她面露難受的表情,皺了下眉頭,咬著牙齒,用力下壓,終於一點點滑了進去。
這還全靠剛才的一出前戲,不然我覺得會更困難。陰道內真是別有洞天,飽滿,濕滑,我舒適的呻吟出聲。她也同時輕哼,為了適應,她沒有急切的動作,只是輕輕的扭動細腰,似乎在等待著打開局面。

我少有的耐心等待,她半瞇著眼睛望著我,臉色時而繃緊,時而放鬆。不過隨著時間推移,她的動作幅度也漸漸大起來,花樣也多了起來。下壓,扭動,推行,前後聳動,各種招式輪番上陣,我躺在她胯下的寶馬,任由她在身上馳騁。
我渾身被快感包裹。我們很快投入,喘息聲如此起彼伏。她望著我不時咬唇,皺眉,脫力似的弓起身子,望著天花板,露出種種挑逗的表情。長髮在飛揚,酥胸在跳躍,五綵燈光打在她身上,讓她宛如仙女。

她迷情的舉動刺激著我,我伸手撫上那對不安分的奶子,揉捏,輕撓,來牽制她的舉動,控制她的動作。我們相互刺激,肉體和靈魂撞擊,不斷擦出熾熱的火花。床上響起劈劈啪啪的抽插聲。她像不知疲倦般保持著節奏,光滑的肌膚上滲出層細汗。

看著她在我身上揮汗如雨,我有種前所未有的快感,不只因為交歡的對像是她,還因為她是妻子以外的女人,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女人,這種感覺極大的刺激了我。我的精神高度集中,能清晰感覺到她每一次扭動,撞擊,以及那陰道內的緊縮和舒放。

這種興奮的狀態,很快就讓我受不了,下身燥熱,熱流湧動,感覺要被把安全套撐破了。她似乎能從我的表情,反應看出我的狀態,每當這個時候,她就會放緩速度,趴下來與我接吻,伸出舌尖舔舐我的胸膛,分散我的注意力,讓我慢慢冷卻。可只等溫度降到一半,她又恢復速度施刑。

我就這樣在她的控制中,體驗著潮起潮落,上天入地。我的手也不停在她身上遊走,刺激她身體各個部位,不多時,她也進入狀態。嬌喘變成呻吟,不知是不是經過刻意訓練,她連叫床都那麼好聽,比看過那些島國電影中的女主角還誘惑。

前半段是舒服,後半段又像是在受刑般的痛苦,聲音中透出享受和難受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,引人犯罪,勾人慾望。身體的熱度在次被吊起來,不過這次我不打算讓她在停下,我伸手觸摸福地洞口。她瞪大杏眼,不可思議的望著我,很快嘴角掛起滿足的笑意。

劇烈運動了半響,她也快沒力了,都準備在這次結束。我扶住她腰間,來回推搡,幫助她加快速度。就在我感覺越來越好時,她突然用母指按住我肚臍下三寸位置。隨著扭動,逐漸加重力道。

我起初不知道她這時感覺麼,但很快就明白了。一股熱流從腎臟噴出,隨著身體的快感竄入腦中,感覺像是腎臟失去了作用,下身更加堅挺,尿液不受控制的襲來,我瞪大雙眼望著她。似乎料到我會有這個反應,她得意的壞笑著,再次加碼,另一手按住肚臍下四寸。

衝擊更為明顯,我全身顫抖,彷彿快失禁般,尿液夾帶著聚集在龜頭內的液體,有一起噴發之勢。我不由自主,奮力挺腰撞擊,她咬緊牙關,像是要與我對抗般,硬碰硬的抗下我每一次衝擊。身子越來越熱,我瞪大雙眼,張嘴慢慢發出嘶吼。

她也仰頭,痛苦似的拖長呻吟,我撫在她腰間的手拚命拉扯,腰部也瘋狂頂撞。幾秒種後,同時爆發,熱浪襲來,精液噴湧而出,交匯在一起,在福地內流淌,我們緊緊抱在一起,大叫著一起墜入雲端。

她下身福地的每一次收縮,我的龜頭就會跟著一陣抖動,電流在我們體內迅速遊走,讓我們不停痙攣。這種感覺久久不曾消退,我從沒有今天這般體會。我們摟在一起親吻,回味,半響不願分開。過了幾分鐘,那種過電的感覺才漸漸消失,身體慢慢恢復機能。

我和葉紫嫣對望著,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熾熱的激情,還有殘留的餘溫。我們忘情的輕啄,交換唾液,挑逗對方體內還在流淌的慾望。我相信她剛才也是全情投入,是真正的愉悅享受。

身體癱軟,陰莖在安全套的包裹下帶著粘稠水漬滑出,沒了阻擋,她陰道內的細流湧出,還有幾滴落到我胯間。她胯下濃密的黑色毛髮,被水漬染粘成一撮一撮的。她臉色潮紅,似乎還沉醉其中,女人的高潮比男人來的慢,退的也慢。
我靜靜的望著她,手在她腿,腰,胸的紅暈上遊走,輕輕揉捏,希望盡可能多的帶給她快感。我的舉動讓她很陶醉,勾起嘴角舒服的笑著,像是還在交歡般。她明白我這是在為她服務,回應似的輕蹭,輕舔我的臉頰。這樣持續了兩三分鐘,她嬌軀上的紅暈才漸漸消退,恢復過來的她眼神清涼,彷彿裡面有團小火焰在跳躍。

她從我身上滑下,貼身緊摟著我,不時用鼻頭噌我,問道「感覺怎麼樣?」
「欲仙欲死。」我輕撫她光滑的雪背,由衷回道。

「呵呵!」她再次露出小女生般,開心的笑意。

說起當時的感受,我又想起噴射前,她按住我肚臍下方,那陣神經被刺激,全身彷彿失去功能的感覺。那時真的差點忍不住,在她陰道裏噴出尿來,如果不是極力忍住,真不知道會出現怎樣的情形。

我懲罰似的在她翹臀上拍了把,問道「你剛才按我肚臍下,那是怎麼回事?」
她嘟起小嘴,撒嬌似的哼著,在我懷中扭動,翹起臀部頂了下我的手說「怎樣?感覺不錯吧?」

「是不錯,可那是怎麼回事,我尿都差點噴出來了!」我如實說。

得到肯定的回答,她得意的笑起來,把拇指輕壓在我肚臍下三寸說「這是關元穴。」

說完用食指壓到四寸說「這是中極穴,這兩個穴位對性慾有刺激作用,能益氣溫陽,攝津止遺。」這屬於中醫類,穴位的範疇,我根本不瞭解。不過我已經親身體驗了,這就是最好的證明,我明白的點頭。

「怎樣?你喜歡嘛?」

她眨眼俏皮的問,那急切期盼知道答案的摸樣,像是做了很多,就為獲得一句稱讚的小女人。我當然會滿足她的期盼,感謝似得扶了扶她的腰說「喜歡!」答案滿意,她把頭擠了擠,找了個舒服位置躺在我懷中,伸手在我胸膛上畫起小圈圈來。她手指纖細,雪白,指關節非常漂亮,像是一截截玉石珊瑚。

我握住她作亂的手,親吻說「不過下次按的時候要說一聲,不然我怕那陣電流突然襲來,會忍不住把尿出來。」

「真會這樣嗎?」她瞪大雙眼,嬌紅著臉問。

那模樣像是個從沒接觸過男人,新婚初夜聽說交歡會痛,要落紅的新媳婦,我捏了把她的俏臉說「你認為呢?」

「沒聽說過會這樣啊!」她偏著頭疑惑道。

我額頭冒出冷汗,感情是拿我當實驗體了,盯著她裝凶問道「第一次就拿在我身上試?」

知道我在逗她,可還是像個做錯事的小孩,可憐兮兮的解釋說「我只是常練瑜伽,最近聽說中醫的穴位對性慾方面有幫助,就試著學了點,不過還真沒見書上說會這樣呢。」

看著她泫然欲泣的模樣,有那個男人忍心怪罪,況且我也沒生氣,輕撫她柔順的長髮,眨眼曖昧道「不過真的很舒服,那會簡直有種衝破雲霄的感覺。」
「真的?」她坐了起來說,興奮的像個孩子。

我把她拉回懷裡,安撫似的在她面頰親口說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
趁她開心時,問道「書上說還有那些穴位對性慾有幫助?」

「多了去了,全身各處有十多個呢!」葉紫嫣想了下說。

我很驚訝,以前從不知道,原來穴位也有這種效用。她這會好像很滿足,像只想換個舒適體位的小貓般,在我懷裡拱了拱,安靜的躺著。手指在我胸膛遊走,胡亂畫著。大戰了一場,出了很多汗,可她躺在我懷裡後,那讓人心安的古木檀香,不但沒有消失,反而更加濃鬱。

我以前以為那是香水,現在看來這是體香,高潮後隨著汗水滲出,更加明顯的自然香汗。這種古木檀香讓我心神沉寂,冷靜下來,把我從慾海中拉回現實。思緒一旦恢復,各種情緒,爆發而來。看著懷中的葉紫嫣,突然想起隨蘇峰進屋的妻子,她是不是也跟我一樣,被蘇峰的魅力折服。

此刻正幸福的躺在他懷裡,還是正在爆發大戰,被蘇峰推上一波波浪潮,想到蘇峰那強壯的體魄,我有點自慚形穢,他應該能輕易讓妻子滿足吧!還是她依然在堅守著那層窗戶紙,可我已經捅破了。想到這些我冷汗直流,心中狂跳不止。
「你又想起她了?」可能察覺我加速的心跳,葉紫嫣抬頭望著我問。

葉紫嫣的眼中又絲可憐,有絲幽怨,還有絲乞求,這都讓我心都快碎了,產生強烈的罪惡感,可對妻子的思緒還是停止不住。葉紫嫣突然支起身子,抱著我的頭,望著我的眼睛哀語道「不是說好今晚不再想她了嗎?有了我,難道你還不滿足嗎?」

說完親吻我額頭,嘴角,希望凝固我的思緒,喚回我的注意力。葉紫嫣的柔情確實讓我沉醉,對於一個心甘情願為你服務,把身子交給你的女人,男人有什麼能報答。

我無以為報,心裡對葉紫嫣有愧疚,但這依舊不能阻止我念著妻子,想著她此刻的處境,是不是也和我一樣,在念著我。面對沉思的我,葉紫嫣繼續蠱惑道「其實你完全不用擔心那麼多,我向你保證,他會把她照顧的很好!」

葉紫嫣的話如醍醐灌頂,讓我如遭雷擊,渾身麻木,腦中一片空白。確實,有蘇峰那麼出色,讓人心儀的男人照顧在旁,或許妻子正活在春色中,被蘇峰的柔情蜜意包圍,也可能兩人正行魚水之歡,共赴雲雨。趁我無法思考,葉紫嫣搬過我的臉,盯著我的眼說「現在是我們難得的共度時光。」

話語輕柔,宛如催情的迷藥,讓我身心俱顫。眼神迷濛,充滿慾望,勾人慾火,引人遐念。自從進入這間房,葉紫嫣就不再稱呼我妻子或宋小姐,而是用她代替。我能理解葉紫嫣的用意,這個「她」能在無形中,把我和妻子的距離拉遠,讓人在心理上產生距離感,然後用「我們」來把我和她的距離拉近。

此刻我不得不承認,葉紫嫣毫無疑問是個厲害的女人,而且是個深諳心理戰的厲害女人。她的誘惑,加上對妻子的那絲懷疑,毫不留情的把我剛築起的防線攻垮,理智的城牆再次被推倒,被擊的潰不成軍。

「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?」葉紫嫣輕撫我的臉龐,突然問。

這事我怎麼可能忘記,那個不真實的相遇,她吊帶長裙出現在我眼前的剎那,知性又性感的樣子,以及讓我終身無法忘懷的那幾個苦水漫腸的日子。

我輕聲回「記得,怎麼了?」

「知道我如何認准你的嗎?」她眼中閃著光芒,俏皮的問。

認識以來,她對我的執著讓我疑惑。論帥氣,才氣,我趕不上蘇峰,但她還是傾盡心力為我服務,竭盡所能的拉我加入俱樂部,這一直困擾著我。她的這個問題,成功把我的思緒從妻子身上轉移。我充滿好奇和警惕的看著她。

她絲毫不理會我警惕的眼神,伸手在我胸前劃起圈圈說「其實在你找我訴苦之前,從你進那個酒吧起,我就注意上你了。沒想到你會主導找我說話,剛開始還以為你是尋求一夜情的輕浮男人。沒想到你會找我訴苦。」

現在想來那個時候我真是有點滑稽,一個大人跑到酒吧買醉,了找個素不相識的人婆婆媽媽地倒苦水。或許是當時心裡太亂,工作的壓力加上家庭的矛盾,讓我感到太過壓抑。她看了面露尷尬笑容的我繼續說「其實那個酒吧是我的,也是我們俱樂部的會員,平常喝酒,聚一聚的地方。」

她的話徹底讓我震驚,我完全沒想過會是這樣,沒等我回過神來,她勾起嘴角,回憶似的嬌笑著繼續說「那些日子你每天按時來酒吧,但從不跟其他女人搭訕,只一個人喝悶酒,然後找我訴苦。我看得出你是一個好男人。」

分析得很合理,我也相信了,但還是問道「你怎麼能這麼肯定?」她呵護似的輕撫我臉頰說「我有仔細聽你向我傾訴的苦惱,從中我知道你是很愛她的。」說完停了兩秒,接著道「你知道嗎?當我跟你說夫妻聯誼的事時,心裡其實有點緊張,我擔心你會言辭決絕,那樣的話,就太可惜了。」

我默默的聽著,她像個在回憶開心童年的小女孩,想了想說「當你接受我的名片後,我心裡是真的高興,還有點興奮。」說完停下,自嘲似的輕笑了一下道「為了不讓你看出端兒,怕你反悔,我當時極力壓抑那股興奮的情緒。」

此刻已經無法用文字描繪我的心情,對這無常人生的感歎,對命運幾何的困惑,讓我繼續問道「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我?」

似乎對我為何會提出這個問題有些不解,她好奇的望了我一眼,想了想明瞭似的深情望著我說「一個愛著妻子的男人,還能因為性生活不順利卻又不出軌,每天躲來到酒吧找人訴苦,你不覺得這樣的傻男人很值得好好疼惜嗎?」

「我尋找的是你這樣重情的男人,而不是那些為了性快感就花天酒地,四處沾花惹草的人,我們的俱樂部也不需要那樣的人。聽過你的苦惱後,我才會想著能不能幫你們夫妻,給你們次機會,所以才決定帶你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。」
聽到她的答案,我仍沒有豁然開朗的感覺。她看到我的迷茫,大概也知道這種迷茫誰也無法幫我解決,除了我自己。她摟著我甜蜜道「當然,這其中也有我的一點小心思,任何重情的男人,都可以是我鍾愛的情人。」以此來慰藉、鼓勵我。

葉紫嫣說這話時,一直望著我的眼睛,我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。可我還是不能理解,一個這麼漂亮,有氣質的女人,怎麼能就為了男人重情,而心甘情願的為他服務。我瞪大雙眼,不可置信的看著她。她巧笑道「幹嘛這麼看著我?」
說完望著天花板上旋轉的吊燈,有點落寞,哀歎似的說「其實你不必這樣驚訝,或許你不理解,但在我眼中,這麼多年也沒看到幾個重情的男人。男人一旦見到漂亮女人,都會想著如何撲上去。」

我自嘲說「我不是也一樣嗎?見過你後,心裡就再也忘不掉。」

「真的?」她抬起頭的問,眼裡掩飾不住興奮的光芒。

「嗯!」我點頭。

她勾起嘴角,開心的笑起來,抱著我獎勵似的熱吻。這個吻很久,直到她心滿意足了才放開,擠在我懷裡說「心裡想,是每個男人都不能控制的事,但在想漂亮女人的同時,還能掛著家裡的妻子,死守底線,不背著妻子做出錯事,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到的。還記得第一次在公園裏我為你解決生理需要時嗎?」
她的話像讓我腦中不自主的浮現出那晚她跪在我腳下,努力吞吐的畫面。為了不讓自己此刻出手,我極力壓抑心頭翻騰的情緒,點了點頭。不過我的努力在她面前根本不管用,似乎看穿我的想法,她輕笑著說「雖然當時你已經慾火中燒,但你還是掛著她,堅守哪條紅線,如果換成別的的男人,見到我脫掉衣服後,恐怕早就受不了撲上來了。」

她的讚許讓我受之有愧,那天已經是我的極限,如果繼續刺激,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守住底線。但如果在來一次,我還是會盡最大的努力控制自己。

理順長髮,她爬到我胸膛上,情意濃濃的說「你知道嗎,那天留下名片離開後,我整日擔心你會不會打來,害怕漏掉你的電話,連上廁所也帶著手機。你第一次打來,我心不停在歡呼,但我必須壓抑,不能讓你感受出來。你答應來別墅,參觀我們聚會,我真的很興奮,掛掉電話後,我喝了整整半瓶酒紅。還有你第一次帶著她來,我的心狠忐忑,擔心擔心她太漂亮,我比不上。後來你們答應加入俱樂部,進入這間房,我的心還是沒能平靜,直到我們做愛了,我才敢確信,這一切都是真的。」

她的話情意綿綿,讓我感動,沉醉,愛戀,疼惜。我宛如一隻倉皇逃竄的蒼蠅,墜入了她精心編織的柔情蜜網。但最後一句也讓我心如死灰,的確,現在已是生米煮成熟飯,妻子可能也和我一樣,我們掉入這片欲望的海洋,再也出不去了。

在這一刻,她或許真的鑽進了我心裡,即使沒有妻子那麼重的份量,這一生也註定為她留了個位置。我已經分不清,她是為安撫我初次換妻的心緒,還是說的實話,但我寧願相信都是真話,我在心底告訴自己,她沒必要騙我。

我忽然想敞開心扉接納葉紫嫣,撫摸她光滑的雪背,回憶著說「我和妻子是在大學認識的,她很漂亮,見第一面我就愛上了她。我們很快墜入愛河,六年的戀愛,結婚四年,從來都是相敬如賓,吵架的次數屈指可數。直到近一年,我們都三十歲了,激情徹底沒有了,夫妻生活完全沒了感覺,矛盾也多了起來。其實我知道,她是因為愛我,所以才放不開,我能理解,所以很多時候都盡力忍耐,讓著她。」

我唏噓往事,她似乎被氣氛感染,放起舒緩的音樂,繼續充當安靜的聽眾。「我們的生活太平淡了,在一起太久了,但知道我我們彼此都離不開對方,所以我才會痛苦,逃避,直到你的出現。」

我說著看了眼葉紫嫣,撥開她額頭的髮絲,仔細打量她俏麗的容顏說「從見你的第一眼,我就驚為天人,有當年見到妻子第一眼的感覺。可我是個結了婚的男人,我不能在胡思亂想,更不想對不起她。我和她是為了能更好的走下去,渡過這段婚姻的瓶頸期,才加入俱樂部……」

我對葉紫嫣講了很多心裡話,從過去,到婚姻遇到矛盾,情緒從幸福到低落。從她的眼神裏,我看出她似乎明白我的感觸,感同身受般。葉紫嫣也看著我,問說「你信緣嗎?」不知她為何這樣問,我還是點了點頭。因為我確實相信,我一直覺得緣分讓我遇上了妻子。

她望著我,傾情說「十年修得同船渡,百年修得共枕眠。你覺得我們要有多大的緣分,才能相遇,相識,睡在一張床上,有這魚水之歡。」她的話讓我震顫,她眼中的情,讓我沉淪。

她貼近我,哀愁似的喃呢道「前世五百次回眸,才換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。我們或許已有過無數次回首,才換來今晚的一聚。而且我們都已經是三十歲的人了,已經沒有多少風華歲月。所以不要想太多,好好珍惜今晚和以後每一個這樣的夜晚好嗎?」

她總是能說出穿透我心靈的話,不得不承認我被她說服了。回想一下從大學必要到現在三十而立,仿佛就是一瞬間的事。所以將慢三十一歲我的,頓感四十歲已經不遠了。人到了四十歲,就是真的老了。看著我心服口服的樣子,滿足的笑著。她端起酒杯,喝了口,然後遞到我面前,故意把有唇印的地方放在了我嘴邊。

我知道她的用意,沒在猶豫,張口接住了酒杯。但我又上當了,她加速後仰杯腳,酒水宛如絕提的山洪,奔騰著衝進我嘴裡。我沒辦法,只能苦著臉,一口氣喝下了大半杯。計謀得逞,看著我被酒精刺激的皺成一團的眉頭,她笑得很開心。

今晚喝了不少酒,我一直有點迷迷糊糊,現在也沒完全清醒,這杯急酒喝下去後,原本就翻騰的胃中,被更加劇烈地攪動著。趁我意識模糊,她終於露出真面目,變回了那個成熟,風情的麗人,充滿魅惑的望著我說「想聽聽我的故事嗎?」我已經沒多少思考能力,毫不遲疑的點頭。

她試探性的說「聽我的故事前,你先翻過身子,讓我幫你放鬆下。」彷彿剛才喝下的不是杯酒,而是杯迷藥,讓我乖乖聽話的迷藥。我甩了甩昏沉的頭,完全沒有抵抗,也沒有疑問,照著她的話,翻過了身體。

我面向枕頭,沒看到的是,我翻身後她那得逞的眼神。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,但很快一陣溫熱,濕滑的液體,順著我的脊椎滴下。我緊張的回頭,她按住我的肩膀,嬌嗔似的命令道「別亂動!」

看不到滴在背上的是什麼,可我看到她手上拿著個像是燭臺的東西,緊張的問道「那是什麼?」雖然面上在禮貌的問,但我心裡的臺詞是「我靠,不是要玩滴蠟吧!」她似乎看出我的想法,在我背上拍了吧,嗔道「瞎猜什麼呢!」似乎沒打算隱瞞,繼續把燭臺中的液體滴到我背上說「這是精油!」

只要不是滴蠟就好,可還沒等我心中的石頭落地,她就接著說「一種能刺激情慾的精油!」我瞬間緊張起來,轉頭看著她失聲道「印度神油?」

「叫你別亂動,你看,都滴到床上了!」她噗嗤一聲笑出來,撒嬌似的把我按到床上說。我鬱悶的躺回去,她還沒止住笑意,抱怨似的說「你們男人就知道印度神油,那個藥效很強,這個只是有點輔助功效。」

「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吧!」我提心吊膽的問。

「放心吧!有後遺症,我怎麼會用在你身上。」語氣哀愁,似乎對我的懷疑有絲幽怨。相信她也不會害我,我放鬆下來,可心裡還是有點打鼓,問道「你要幹什麼?」

「等下就知道了。」她在我背上親了口說。觸感細膩,濕潤,我渾身止不住一顫,心也開始抖動。人的背部其實很敏感,因為看不到,不常碰觸,所以比腹部及其他地方更為敏感。

一雙柔軟,細滑的手撫上脊椎,順著滴落的液體下滑,揉搓,把那股溫熱的液體推到背上各處。液體隨著纖手滑遍背部各處後,那雙手突然按住我的腰椎,漸漸使力,沿著腰椎慢慢向上推去。小手柔軟,卻勁道十足,溫熱的液體通過手與肌膚摩擦,瞬間升高了幾十度,有股炯熱感,彷彿她的手心有塊火炭,不停在我背上滾動。

我舒服的呻吟出聲,她的手,就像是醫生手中的銀針,扎到哪兒,身體的疲勞就從哪兒洩出來。我現在知道她要幹什麼了,她永遠能給我驚喜,我怎麼也想不到,她還有這一手。彷彿她就是帶著無數禮物的聖誕老人,只要我許願,就會被實現。

小手推到我肩膀時,她低頭在我耳邊吐著熱氣問「感覺怎麼樣?力道夠嗎?」說話時,不斷加重捏拿在我肩井穴上的力道。我想回答舒服,可完全沒法說出口,發出的聲音,變成帶著痛楚似「啊」的呻吟聲。

起初是舒服,可隨著力道加重,慢慢變成舒服中帶著酸痛,酸痛中又感覺陣濕熱不停從手指按拿的地方,往肩井穴裡鑽。我此刻真應了那句話,痛並快樂著,舒服中帶著疼痛,疼痛中又夾著舒暢,趁我還在風裡雨裡,葉紫嫣突然把我耳垂吸入嘴裡,用力吮吸。

耳朵像是被火烤般,有條電流順著肩膀傳到耳垂,在從耳垂傳回肩膀,來回激盪,傳導,就像撞到手臂麻經時的感覺,發笑的衝動從心底襲來,我忍都忍不住。覺得差不多了,放出我的耳垂,得意的問「舒服吧!」

「嗯!」我由衷讚歎。輕笑著放鬆壓在我肩上的手,沿著脊椎正常推拉而下。經過她這的一弄,我像是在桑拿房蒸了半個小時,全身毛孔的順暢了,渾身舒坦。連帶著剛才一戰的消耗,也恢復過來,感覺精力還充沛了不少。她的手在我背上捏拿,拍打,手法非常專業,到位,力度,穴位都找的非常準,我懷疑她是不是專門學過。

我舒服的胡思亂想時,她開口說「其實其實大家的經歷都差不多。應該是五六年年前吧,我們二十七八歲的時候,工作遇到了瓶頸。我們又都是在工作上好勝心很強的人,於是雙雙到英國留學,想拿個更好的文憑,有更好的發展。畢竟老大不小的跑去念書,我們壓力都很大,都各自拼命忙自己的。偶爾的性生活品質變得很差,他有狀態的時候我沒有,我有狀態的時候她沒有。在加上周圍的英國人又高傲又冷漠,我們連找個另外能傾訴的人都沒有,只有把氣都撒到對方身上。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糟,已經到了要離婚的地步,還好在這時我們遇到一對香港夫婦。是他們將我們指引上了夫婦交換的道路。」

說到這裡她忽然停住,問道「他以前有些微胖的你信嗎?」

「不會吧!真的假的?」我很驚訝,蘇峰現手臂,胸脯上的肌肉清晰可見,把襯衣撐的滿滿的。我的不信,讓她有些得意,我知道那是為自己的丈夫自豪。她興奮的說「是真的!他就是從那時起開始練的!不過我那時也也和現在完全不一樣。」最後那句話的語氣有點自嘲的味道。

現在輪到我當一個安靜的聽眾,對於她的故事我充滿好奇。我曾經想過很久,她這麼漂亮的女人,為何會參加這種俱樂部,但那都是在腦中的假設。今晚終於可以揭曉答案,我心裡有點激動,還有點期待。

她手上動作不停,接著說「她就是被那對香港夫婦的妻子鼓勵的。而我也從他們夫婦身上明白了不少。兩個相愛的人寧可因為世俗的成見而彼此桎梏,把對方折磨得支離破碎,最後把愛葬送在痛苦的回憶,也不願意勇敢地克服因愛而生的佔有欲,這樣值得嗎?」

聽到這裏,我輕歎了一聲。不知道該說什麼,我雖然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,但卻無法就因此對妻子跟別人上床這樣的事徹底釋懷。

「你們男人不會明白的,這剩下的幾年對我們來說是多麼寶貴。人都男人四十一枝花,可女人四十就是豆腐渣。你們到四十歲一不高興了還可以出去找個年輕的。可是我們女人,到那時候人老珠黃誰還會要。不僅有生理需求了沒法解決,還要承受所有男人的不屑一顧。」

葉紫嫣又說道,提到老去,她眼裏露出許多憂傷來。這一番話倒真是觸動了我,變老對於女人來說真是太殘酷了。雖然我是個男人,不敢說感同身受。但是看著自己從青蔥歲月開始就認識的女人一點一點變來,變得和記憶中的那個容顏已經截然不同時,也是一件痛苦的事。

她平復了下心情說「後來我們愛彷彿從新煥發出活力,有了生機。回國後,那份激情慢慢消失,他有天向我提議,我們自己組建個俱樂部,把有相同經歷的人召集起來。」

聽到這裡,我總算明白這個俱樂部的由來了,原來葉紫嫣和蘇峰當初也是由人指引的。

也許是沉醉於過去,也許是講到精彩處,注意力沒放在我身上,葉紫嫣不知道我在思量什麼,她接著說「聽到他的提議,我當時很反對,還有些生氣,因為我覺得夫妻交換這樣的事一次也就夠了。後來他又聯繫到了那對香港夫妻,他們給我講了很多這個俱樂部的理念,我們也深入談了好幾次。他們雖然沒能讓我放下所有的心結,但為了我們的婚姻,我最終決定試一試。」

時隔這麼久,她的語氣依舊有些哀傷,似乎當時的痛苦,還殘留在心中。我本想安慰她,可話還沒說出口,她突然語氣一轉,甜蜜的說「不過現在沒事了,我們的生活又充滿了陽光。」

看到她幸福的樣子,我想起了妻子,心裡有了絲憧憬,我們未來的生活能恢復如初,從新煥發生機嗎?「建這個俱樂部時,我提出了個條件,就是只能尋找你們這樣的夫妻,永遠不能像在巴黎看到的那樣,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。最初我們暗中發出消息,有不少人報名,可後來我和他發現,很多人都不是我們要找的。便不再發廣告,只是慢慢尋找,幾年了,這個俱樂部才有如今的規模。從今天起,我們的大家庭裡,又多你們夫妻了!」

後面幾句,她的聲音充滿喜悅和滿足。我能聽出她是真的高興,像是個得到心儀禮物的小女孩。她說了這麼多,我能感覺到,她也是個重情的女人,不管是真是假,我都為能帶給她滿足而高興。我的手摸上了她的大腿,輕輕來回撫摸。
此時我不再因為她躺在我的身邊而有負罪感,反倒是有些欣喜。忽然他推開了我,走向浴室,翹臀一搖一擺,吸引著我的目光,還騷動著我的內心。盯著她走進浴室,我喊道「別關門!」

「休想,色狼!」

不知是故意與我作對,還是不想受我擺佈,還是真的害羞,這次她沒有妥協,話音落下就傳來關門聲。

我有股調戲良家婦女的得意,以前每次都被她牽著鼻子走,今晚總算扳回一城,雖然離目標還很遠,不過也讓我知道了,她在怎麼精明,漂亮,自信,終究還是個女人,還是丟不掉女人該有的那些本職。

我苦笑著搖頭,對這個女人瞭解越多,越讓我欲罷不能。與她交流,行歡後,不知為何,我對妻子的掛念少了很多,這讓我感到一絲害怕,也有點無所適從。我倒在床頭,抽著她留給我的半截女士煙,想了很久才想明白。這感覺,像是坦然接受了今晚的事實,心裡居然還有點用妻子換到她的喜悅。

「我美嗎?」我的思緒被妖媚的話語打斷,抬頭看去,她正赤身裸體,站在鏡子前望著我。見我看過去,她充滿魅惑的眼神盯著我,一步一步地走向我。神情嬌中帶著嫵媚,體態婀娜多姿,一舉一動,連眨眼的神態,都自然天成,渾身散發出無盡的魅力,卻絲毫不顯做作,一切渾然天成。

我目不轉睛的望著她走到床邊。看到我癡呆的神情,她勾起嘴角,開心的笑了,望著我的眼睛,再次一字一字輕聲問道「我美嗎?」檀口親啟,釋放出誘惑,慾望,我像是中了邪似地點了點頭。

葉紫嫣勝利似乎的笑著,一點點向我逼近,直到近在咫尺。慾望在翻騰,我在慾海中無力的掙扎,而她好像就是那個可以救我命的人。我們什麼都沒說,只摟在一起,繼續翻雲覆雨。這一夜,我忘記交歡了多少次,後來我們的纏綿溫柔了很多,有了默契般的相互配合,一次次到達高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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